他说得很对,要他愿意,她才有过招和造作的底气,说到底她还是恃宠生骄。
这样活着,真是没意思。
她眼神空洞发了会儿呆,原本鲜活的韧劲儿和荆棘一样充满锐利的兴奋,像空中楼阁一般说塌就塌。
她懒得挣扎,甚至懒得想以后。
发完了呆,耿舒宁忍着疼挪动自己,努力离发烧的男人远一点,再次睡过去,最好一梦不醒。
她也不想去见奶奶了,反正他们都不需要她。
她只想早点够着那碗孟婆汤,干干净净忘记一切倔强,重新投个胎,哪怕做只猫狗,好歹甘心被人摆弄,也比现在舒坦。
胤禛下意识睁了睁眼,在黑暗中隐约看到她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,心下无奈,叹了口气,又阖眸睡了过去。
昏昏沉沉中,耿舒宁被带着冷意和怒气的沙哑嗓音惊醒——
“你不是说她睡够了就会醒?这都一天一夜了,她……咳咳咳,为何还没醒!”
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惊惶回话:“回万岁爷,姑娘真的只是睡着了,没什么——”
“啪”的一声,有什么碎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