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没说话,四大爷是个急性子,他亲自跟出来,为的就是这东西,那也省了她整理的功夫。
粘杆处不至于这点子事儿都做不好。
胤禛也扫耿舒宁一眼。
耿舒宁莫名其妙冲他撇嘴,“您看我干嘛?”
这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他的呀。
胤禛第一次被她这理直气壮怼舒服了,面色都和缓了些,冲苏培盛挥挥手。
苏培盛捧着箱子出去找林福。
如今朝中,逼着万岁爷处置涿州和湖广官员的动静越来越大,可惜满丕始终只有渎职的罪名,最多是被罢免,想问罪很难。
得尽快查出对方马脚,拔出萝卜带出泥,才能避免某些人把屁股擦得干干净净,往地方安插势力。
屋里,齐温澄和陈流还在傻眼。
不是,姑,姑娘就是这么跟万岁爷说话的?
万岁爷还挺高兴?
陈流心下急转,原本的几分敷衍和算计都死死压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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