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发现,二十岁的女人,尝过肉滋味儿,也是经不起撩拨的。
尤其……她先前还生出了点子不该有的妄念。
到底忍不住深吸口气,耿舒宁转过头来,与胤禛鼻尖碰鼻尖,比胸脯更软的,是甜软又难耐的低呼——
“爷,您听舒宁说……”
胤禛眼神一沉,大手覆着耿舒宁的细弱脖颈儿,将她往上拉。
他这会子不想听她说话,这张嘴还是做点别的更讨人喜欢。
耿舒宁顺着他的力道起身,乖巧凑近,趁着胤禛眼神最幽暗的时候,猛地伸出手推开他。
而后迅速翻身撅腚,不顾仪态,狼狈地蹿下龙床。
胤禛翻身仰躺在龙床上,气得呵呵直笑,却也不算意外。
这小狐狸最擅长以弱示人,而后猛地伸爪子。
耿舒宁声音略沙哑地解释,“万岁爷您还起着烧呢,别给奴婢过了病气,奴婢要是病了,就没法子好好伺候您了。”
“至于出宫的事儿,等您病好了,奴婢再仔细跟您解释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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