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面色不变,“是,户部齐崇安是她舅舅,过目入耳皆不忘,当是血脉相承。”
康熙笑着点点胤禛,“那你还想叫人出宫?叫人把这血脉带到咱们爱新觉罗家来才是。”
“要不是你老子我当机立断,你这就是暴殄天物!”
见胤禛仍旧不说把人收了,康熙笑骂,“不过一个女人,幸了也就幸了,你前瞻后顾些什么?”
“哪怕想叫她留在你身边,给个奉御女官的封号也就是了。”
“朕最瞧不上你在细枝末节上过于较真的性子,真到了该当机立断的时候,你比你二哥还差得远。”
胤禛抬头看康熙,“所以您才叫弘皙跟佟家绑在一块儿,由着李光地私下里的动作?”
他‘病重’那三日,康熙倒没叫弘皙插手朝政。
可这些日子前朝各部都忙得不可开交,弘皙通过李光地去过内阁和六部安抚大臣,开始立太子威望了。
偏偏这事儿弘皙没禀报他这个做阿玛的,直接在畅春园里待到了上朝。
谁给弘皙的底气可想而知。
康熙不意外胤禛的问责,“当初朕怎么对胤礽的,现在也不愧对你,你当朕不知,你这回为何着急上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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