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噎了下,偷偷抬眼瞧他,见火拱得差不多,恰到好处认怂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那我这不是在您身边伺候着嘛!”
“您不放我离开,我哪儿敢出宫呀~”
好不容易应付过去一场为难,到了晚间给胤禛伤口换完了药,裹纱布时,凑得近了,胤禛心里的痒又催着他想找茬。
“朕听闻你在额娘身边的时候,最喜欢陪太后说笑,到了朕跟前,就光会气人,还好意思说心悦朕。”
“欺君你可知道是什么罪?”
耿舒宁在心里再次叹息,又来了。
这几天她已经被胤禛找了不知道多少次茬,搁在往常,早就不耐烦了。
但她想出宫,最好的法子,就是把这狗东西的火拱到极致,再拿她准备好的法子出来哄,才能趁机出宫。
真叫他冷静下来,她想出宫的难度不亚于上青天,少说也得脱好几层皮去。
外头的铺子都已经准备好了,买回来的人手也培训得差不多,只等着她出去巡视。
得确定下来最后的章程,跟陈家、齐家商量好如何应对外人的查探,还有跟她联络的法子,这条情报线才能稳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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