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狐狸上辈子莫不是伶人?
待得耿舒宁第三遍换茶水进来,胤禛冷着脸不看她,只淡淡吩咐——
“太烫了,再换一盏进来。”
耿舒宁没打算惯他这臭脾气,温声笑:“万岁爷,这是冷泡茶。”
胤禛抬起眼皮子睇她,“太凉了,继续换。”
耿舒宁不挪窝,依旧笑得甜软,“恕奴婢不能从命,太医说了,您脾胃虚弱,不适宜用太烫的汤水。”
“露水煮开了放凉,冷泡以玉泉山水滚过的铁皮石斛,格外下火,还适合您养身子。”
胤禛等她说完,却像是完全没听到,只冷笑,“耿舒宁,你要抗旨不遵?”
殿内伺候的苏培盛和赵松,并着两个殿内伺候的宫人,皆噤若寒蝉,却是连往外跑都不敢跑。
前一日他们软着腿跑了,万岁爷被这祖宗怼没了话,一人赏了五个板子,暂时记着呢。
想起来,苏培盛就觉得腰刚好,腚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若是可以抬头,他们几个的脑袋估计都被这俩祖宗折腾成拨浪鼓了。
这会子都只敢把脑袋往胸前扎,耳朵却左右支棱着,等着听耿舒宁继续怼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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