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手上稍稍用力,摁在他伤口的红肿边缘。
胤禛痛得蹙着眉抽气,“你……”
她抬起头乜他,打断他的话:“奴婢什么都没捏准,伺候人也不够精细。”
“要是奴婢的本事拿去给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添了脸面,今日自然不敢在万岁爷面前放肆。”
“谁叫奴婢死心眼儿呢,这会子也只能在您面前使性子,您若是不乐意,叫奴婢滚回长春仙馆就是了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。
他好好说话,这小狐狸倒刻薄起来,若是放在以前,他绝对无法容忍旁人如此放肆。
但现在……他却叫这刻薄话说得想笑,等了一天的火气都无以为继,心情诡异变好。
耿舒宁又垂下眸子,撒完药粉,就该替这狗东西裹纱布了。
伤在肩膀上,需要绕着另一边肩膀用十字法固定纱布。
她拾起一块干净的白纱,自然地靠近胤禛,缓缓贴近,绕过他腋下,似是拥抱一样,去缠绕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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