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听话搬了个圆凳,隔着胤禛三步远的地方坐下。
“不知道万岁爷要跟舒宁说什么?”
胤禛睇眼看她,“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这混账怎么能一边对他倾诉衷肠,又一边惦记着出宫,不矛盾吗?
耿舒宁垂眸,比过去任何一次在胤禛面前都要平静。
“万岁爷不是已经给舒宁安排了去处吗?”
胤禛刚刚压下的怒火,又有了点子余温。
他冷笑了声,起身行至耿舒宁面前,抬着她的下巴,慢慢弯腰。
“你果真要绞了头发,青灯古佛,也不愿意待在朕身边?”
虽然恼怒,可胤禛并没有发火,声音甚至跟耿舒宁一样平静。
“你既靠着自己的本事,叫朕一次次纵容你的放肆,就该知道,你有这样的本事,朕不可能叫你为别人所用。”
“哪怕是出宫,出家,你同样要在朕的掌控之内,风流寡妇能做的事儿,你一件也做不成。”
耿舒宁被抬着下巴,只能与他锐利的眸子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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