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眯眼思忖片刻,沉声对苏培盛吩咐:“进来伺候你们姑娘把大氅穿上。”
胤禛通过青玉阁旁边的假山通道往回走,路上又吩咐——
“明儿一早,将养心殿的白玉膏和金疮药送些过去。”
说话间,又碰到舌尖的伤。
胤禛踏入寝殿的时候,气笑了出来。
这一晚上,他见了两回血,不但没得着什么便宜,还许了不少承诺出去。
那小狐狸进了阁子还真就不抬头,哪怕偶尔对视,眼里也一直噙着两泡泪没停过。
越想他笑得越玩味,砸了自己的脚,还叫他想陪她继续玩儿下去,也不知是这混账道行不浅,还是他调.教出来的。
等真摁住这小狐狸的那天,非得叫她跟今晚一样,哭着给他个答案不可!
耿舒宁这头,回到值房时,陈嬷嬷还候着呢。
进门一脱下大氅,陈嬷嬷看到耿舒宁血呼啦的唇瓣,眼眶上褶子都瞪没了。
“您……”还真是叫万岁爷见血去的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