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苏培盛,“昨夜耿女官昨夜给太后值夜受了凉,太后心疼她,请孙太医过去给她诊治。”
苏培盛躬身,“奴才明白。”
“万岁爷担忧耿女官叫太后娘娘沾染了病气,特地叫奴才过去探望,奴才定叫太后娘娘知道万岁爷的孝心。”
耿舒宁没彻底昏迷,隐隐约约听到了这话。
主仆俩谁也没提起幕后主使,更不曾提起惩治。
天还未明,夜色中遮掩的罪恶,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。
她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,磨了磨牙,想让她当作什么都没发生?
梦都别想做得这么美,她耿舒宁肚量不够,吃不了这么大的亏!
在后妃们来请安之前,苏培盛就跪在太后跟前,把皇上交代的差事办了。
自然,内情也不能瞒着太后,包括佟家指使佟思雅想对耿舒宁做什么,一个字都没瞒。
孙太医是太后的人,也瞒不住。
另就是,苏培盛赔着小心道:“太后娘娘恕罪,奴才今儿个怕是要将您身边的尚服女官喜塔腊穆颖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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