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权贵们,为了权力厮杀,自己这个草芥,生死再不由自己做主。
没过多会儿,阁子里起了烟。
耿舒宁闻出,是蛇床子和依兰香的味道,她没防备吸入了两口,身体立刻就起了躁动。
是特别浓郁的混合香,伴随着‘吱呀’一声门响,沉重的步伐声,略有些急切地闪进门内,精准朝着她的方向扑了过来。
耿舒宁一声都没吭,像是吓坏了一样,躲都没躲,由着对方将她扑倒在地。
在地上摩擦的痛,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外头响起了锁链声,是有人在锁门。
耿舒宁忍着对方凑在她脖颈前的恶心动作,甚至还略有些迷乱地搂住对方,将来人的脑袋死死压在自己怀里,而后——
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耿舒宁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,还是真的听到了刺入皮肉的响声。
但对方闷哼的声音她听得真切,对方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也格外分明。
耿舒宁在黑暗中瞪大眼,毫不犹豫拔出簪子,再一次扎进对方脖颈儿,感受着温热黏腻的触感落在身上,始终未曾出声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感觉到身上再也没了动静,她才放开自己粗重的喘声,踉跄着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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