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酒桌上最不缺的,就是各行各业的潜规则和微妙氛围。
喊她过来解决问题,却又不急着叫她去面对问题,将她撂在一旁,耿舒宁凭着上辈子吃过的亏,也有了不妙直觉。
秦进有九成九可能,是在拖时间。
她只等了半个时辰,茶水点心分毫未动。
半个时辰后,耿舒宁起身要走,对着小太监也客客气气。
“若是秦副总管确实忙,我这便回去禀报太后,还是安排旁人来做垫子,毕竟是给太上皇的东西,耽搁不得。”
小太监急得转圈,却不敢叫耿舒宁走,只哭丧着脸求。
“姑姑稍等等,奴才这就去禀报秦总管。”
“若您就这么走了,奴才会被打死的,求您稍等,一会子功夫就得。”
耿舒宁无意为难他,淡淡点头,“去吧,我等你一盏茶功夫。”
小太监撒腿就跑,秦进很快满头大汗地捧着垫子进来了。
“耿女官见谅,着实是苏总管亲自问话,奴才不敢耽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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