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,她看不清他的神色,无法分辨那鼎到底是不是赝品。
但胤禛眼神好,注视着因为刚才的挣扎,只剩一身白色里衣,惊魂不定的娇娇儿,他面色彻底恢复了属于帝王的淡定。
他复又靠近了些,当然,还是保持了不会让耿舒宁炸毛的安全距离,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温和。
“往后,朕不会再做叫你胡思乱想的事儿,你大可不必虎狼一样防着朕。”
“挨你一个嘴巴子,窥探帝踪的罪过,牛痘算抵了,甚至将来若是太后给你赐婚,朕也会给你足够的赏赐。”
“先前你答应了要办的差事,若完不成,免得你误会朕对你有什么想法,尚功局走一趟,总归不费什么功夫……”
耿舒宁倒吸口凉气,那就不必了吧!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她可不想自找挨打。
她赶紧在炕上叩首,小声打断他的话,“奴婢知错了,定竭尽全力,尽快想些新奇法子,完成万岁爷交代的差事。”
胤禛对着她松散着乌发的脑袋,心里冷笑。
瞧瞧,硬气时就是皇上,卖乖又满嘴的万岁主子爷,好坏都是这张恨人的嘴。
现在她又不想做倔驴了?
舌尖抵住上颚磨了下,胤禛运气,转身出了耿舒宁的值房,懒得跟她多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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