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鲁代她们差事上了手,不用再跟前几天那么慌张,难得也放松一下。
大家凑在最宽敞的嘎鲁代屋里,摇着团扇闲磕牙。
钮祜禄脚都还没踏进门,声儿先进来了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过敏的事儿,定跟丹竹脱不了干系,她被打死在慎刑司了,真是大快人心!”
嘎鲁代好奇,“我听周嬷嬷说,玥彤也被带走了,她是佟佳氏的人?”
钮祜禄静怡冷哼:“那倒没打听出来,但那贱人有佟家护着,听说咱们出宫前,就请了太医过去。”
她进了屋坐下,先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绿豆汤,才压低嗓音继续叭叭。
“听说一开始是齐主儿放了话,说二阿哥身子不适,叫了太医院所有太医过去不叫走。”
“后来,那贱人托人给佟家带了话,佟家走了主子娘娘的门路,这才请到了太医。”
“真是便宜她了。”钮祜禄鼓了鼓脸,再喝一口绿豆汤,转眼又变成幸灾乐祸。
“可惜好了也白瞎,她也不知到底用了什么歪心思,惹得万岁爷厌弃,连答应都带来了,就落下了她。”
说完,钮祜禄静怡下意识看了耿舒宁一眼。
当初能去养心殿伺候的造化是耿舒宁给的,周嬷嬷并未详说是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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