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舒宁瑟缩着往后跌,声音颤抖得不像话,“万,万岁爷想,想听什么?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狗咬她一口,她不能咬回去。
死是大不了一死啦,但要还活着,天天被狗咬,还要被人算计,虐文都不敢这么写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
后继无力的可怜又支棱起来,耿舒宁膝行后退几步,叩头在地上。
声音带着敬畏,怯生生道:“奴婢实在愚钝,万岁爷想听什么,奴婢定言无不尽,绝不敢隐瞒!”
掌心的柔软消失,胤禛心里不满,凉凉看她。
“就这么想出宫?”
死都吓不掉的骨气,被他碰一下,就跟烈阳下的雪似的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耿舒宁恶狠狠咬了下腮帮子,吞咽下淡淡的血腥味,疼得眼泪往下掉,声音哽咽得不像样子。
“回万岁爷的话,奴婢有非出宫不可的理由!”
“奴婢对表兄并无男女之情,可奴婢额娘早去,她还病重的时候,继母就与阿玛有了首尾,气死了额娘。”
“她进门后,又养废了兄长,将额娘的嫁妆捏在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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