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节 (6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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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钮祜禄静怡当初被家里逼着放弃大选,跟个小宫女一样进了宫,被家里姐妹嘲笑,误打误撞在这里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就再也不敢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耿舒宁从膳房讨了两壶度数不算高的青梅酿,偷摸给看宫门的小太监使了银子,从侧门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了以后,她也没急着开始造作,沉了一个时辰无声喝着小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不过是夹角和假山的缝隙被风穿过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怕鬼,上辈子踏着星星月亮,穿过大山去上学她都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蹦出来个人,她下了死功夫学的女子防身术也不是白学的,手边银针金簪子都在袖口,主打一个出其不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什么意外都没有,周围安静得格外巴适,酒意上来,耿舒宁也就放松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头脑风暴不能落在纸上,被人看见就是找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就在嘴里多念叨几句,回头去找嘎鲁代她们,确认可执行性再写下来,呈送给永寿宫的主子娘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苏培盛没预料到她的存在,越念叨脑子里主意越丰富的耿舒宁,也完全没料到会在这碰上苏大总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舒宁姑娘,万岁爷有请。”苏培盛还算平和的声音,在只有一盏昏黄油灯的夜色中,显得格外阴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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