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看他一大老爷们哭出来了,人都蒙了。
她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见不得人掉眼泪。
尤其她还没见过男人哭。
“你...你哭个P...”姜念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,带着点不知所措。
裴凌假惺惺地捂着身下的“伤处”,眼泪还真被他b出几滴,挂在睫毛上,一副痛不yu生的模样:“你不让我碰也就算了,你踢我那儿、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吗?姜念,你好狠的心!”
“我、我没踢你那啊。”姜念也慌了神,刚才混乱中她只顾着踹人,哪记得踹哪儿了?不过对那地方应该没太下狠手。可看着他得那cH0UcH0U样儿,底气也不足了。
“没踢到?没踢到我他妈能疼成这样?!”裴凌见她有忏悔意,控诉声更大了,“我才二十二、这要是被你踢废了...以后别说碰nV人了,连撒尿都得靠人扶着!我这辈子、就彻底完了!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姜念皱起眉头问。
“废话!不让我现在能还起不来吗?姜念我真没想到你这么恨我!”他痛诉道,“就算咱俩没情分,你也不能下这种Si手吧?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!你太冷血了!”
“......”
房间里只剩下裴凌“痛苦”的cH0U气声。
过了半晌,看他真像疼得快晕过去,姜念迟疑地问:“那、那要不,去医院看看?”
“不去!打Si也不去!”裴凌立刻拒绝,声音拔高,“让外人知道我被nV人一脚踹废了,我以后在燕城还混不混了?”去医院不就露馅了,他刚才鬼哭狼嚎了半天,身下已经没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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