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后那人却不依不饶,继续加码引诱她:“诶、听说你前几天不是赔了瓶八万块的酒,赔得起吗?”
姜念有些犹豫了,就听他又说:“真可惜,我本来还打算,替你把这笔钱抹了。”
此话一出,当即拿捏她。
她知道不该再搭理这个臭流氓,可是想到如今债台高筑,前天又平白背上了八万块的酒债,实在让她无法彻底无动于衷。
她转过身,那男人仍旧那副懒散模样,双腿嚣张地分开,脸上是猎人看着猎物自投罗网的得意。
他朝她g了g手指,像在引诱,又像在挑衅,仿佛在说:来啊,就等你自个儿投怀送抱。
于是,原本已经握住门把手的那只手,迟疑着松了开来。
......
姜念脸上火辣辣的。
她原本以为当初这个混蛋那句“没钱还就去卖PGU”,只是句羞辱,没想到如今却是一语成谶。
她要在自己最讨厌的男人面前,屈辱的脱掉外衣,让男人m0x。
可她能怎么办,她没钱还,也还不起钱,只能靠这种“r0U偿”的方式来抵债。
她闭上眼睛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赴Si仪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