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起在里面的安静,此时周围住户的动静总是能时不时将我惊醒,无法入眠,我只得躺在床上,反客为主去主动聆听他们的谈话。
有夫妻间的絮絮私语,有母亲哄孩子入睡的温柔歌谣,稍微粗狂些的声音,正与家人讨论着今日的收入,稍微低沉的声音,正哼唱着不知是何人所作的曲子,桌椅碰撞声、碗筷交叠声、楼下车辆穿过巷道的声音,还有拖鞋在地上踩踏的声音,实在是吵闹,可也是那么令人贪念。
恍惚地离开监狱,恍惚地跟着妹妹来到这里,恍惚地胡乱洗漱睡下,直到这时我才勉强有了些真实感,这些都是属于人的烟火气息,是平日里时常被人忽视的声响,是我离它们太久太久了,一直到天光乍破,我这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睡去。
但长年来养出来的习惯,使得我对一切都那么警惕,瞬间惊醒,正好与妹妹的目光对视,她背着书包,看动作已经足够轻缓,但还是意外我被吵醒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我起身,却忽地一愣将身子背对着她。
“上、上课。”
是了,她已经读了大学,现在还没到放假的时候。
“那你快去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有些累,估计还得多睡一会儿,屋里我看了一下冰箱里有菜,我会自己找东西吃,别迟到了。”
等到房门关上,我这才将紧绷着的身子松下,随后重重地,不留余力地打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我竟一时松懈,忘了妹妹的存在,任由着身T本能的yUwaNg涌起,幸好我反应够快,她没能看见那恶心龌龊的K子,幸好我动作足够快,没能让她想起那痛苦的回忆。
躲在卫生间快速洗漱完毕,如今的我早已有足够的经验处理此事,我还记得在里面第一次晨起的慌乱,躲在厕所里从泣不成声到崩溃大哭,到最后连狱警都被惊动。
甚至后来为了此事,我经历了无数次心理疏解,疏解员曾经安慰我,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,让我不要害怕。
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这般害怕的真相,还记得是第一次晨起的时候,我有些慌乱,便跑去向家中唯一的同X寻求帮助,那个男人则是醉醺醺地瞥了我一眼,丢下年幼的妹妹径直拉着我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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