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驰拉开车门躬身坐进去,脱下棉袄扔到一旁才回应:“我知道,他跟我提过。”
年底各公司都在核账,祁灏找她自然是为钱的事情。当初在马场,她讲过要将那匹马换算成股份,但也只是口头协定,合同都没来得及签,祁灏也仁义,年底分红依旧算她一份,不过陈?没有拿。她暂时不缺钱,见数额也不算太大,便留在那边,等到日后积攒到一定数额,或许能够为祁灏提供融资,以扩大手中股份。
她提出明年要将入股事宜正式签署文件,以后马场各项开发她也要过目,陈江驰笑她胃口太大,有集团还不够,祁灏和陈雎那边也想插一脚,再过几年莫不是连西风都要管。
陈?如实回答:“我想要,但我也会尊重你的意见,如果你不愿意,那么我会避嫌。”
“野心这么大么,陈总。”
“越是盘根错节的利益团体,就越牢固。”陈?道:“当初我去劝说关窈,其实并非出自好心,更多是因为我考虑到如果有她在,西风就会成为陈雎的一部分,那么今后无论发生何事,他都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所以你才会借给关窈一百万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这么笃定她还清债务不会和陈雎一刀两断?”
“你觉得她会?”
“我在问你。”
陈?觉得不会。且不提关窈喜欢陈雎,单凭陈雎性格就注定他不会放关窈离开,更何况背后还牵扯到陈爷爷。她相信这笔钱迟早会以更大的效益回馈给她,这是一笔长线投资,陈?的眼光放在将来,她说:“就当是我提前送给她的新婚礼物吧。”
“新婚礼物…”陈江驰低声重复,旋即嘴角噙着笑看向她。对视没能支撑太久,在他几乎能穿透伪装的注视下,陈?心虚地低头避开他的眼睛。
耳边传来轻笑声,再抬头,陈江驰正打开房门走进屋内。他迈出两步又很快退回,朝旁边助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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