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驰沉默不语,陈?小声道:“老公,戴一下。”
她甚少撒娇,还是在床上,要是拒绝未免太不解风情,陈江驰翻身坐到床头,把颈圈递给她,抬高下颚,露出吻痕遍布的颈项,道:“过来,帮我戴上。”
扯过睡袍裹在x前,陈?跪坐着帮他戴好,又觉少了什么,m0到盒子,倒出一块铭牌,上面含蓄地刻着两个字母。
陈江驰捏着铭牌,嘲笑她胆小,敢做项圈,不敢刻上大名,这谁能看出来是她?
“我知道就行了。”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“好看吗?喜欢吗?”陈江驰揽着腰把她拥进怀里,x口紧贴,让她看个仔细。
将红sE皮绳挂上颈圈,陈?心满意足,“喜欢。”她翻转手腕,长绳在腕间缠绕,距离逐渐缩短,手上稍稍用劲,陈江驰就被迫低下了脑袋。陈?仰头吻上他的唇,占有yu释放的彻底,平日冷静的眸子火热地望着他,道:“我Ai你。”
一句Ai语,陈江驰就可以原谅她把他当狗一样栓着。
但不能不报复,他不是仁慈的人。
陈?被摁到床头,陈江驰压着她跪好,掀开睡袍下摆就把她C了。他压低腰胯抵着她PGUcH0U送,yjIng几乎没离开过r0U道,cH0U到b口又猛然cHa到底,会Y被撞到充血他也没放松力道。
cHa入的瞬间陈?就迎来激烈的ga0cHa0,她不应期短,很快又跌进欢愉的xa中。她挣扎着拉紧手中长绳,陈江驰不仅不弯腰,还反将绳子圈到她颈间,夺走掌控权。
上身和下身如蛇缠身般紧密交缠,陈江驰不间歇地cHa着她熟透的g0ng腔,汁水泛lAn,R0UT一碰撞就四处飞溅,从而让声音更加响亮,他喘息着问她:“想让我做你手里的狗,你有这个本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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