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拎起了死掉的黄皮子,“呦,毛还不错咧。”
“你要拿它干嘛?”我心有余悸地看着它紧闭的双眼,总觉得下一秒它就会重新活过来。
“这边冬天湿冷得很,”老张满意地搓着它的大尾巴,“我缺顶鼬皮帽子。”
我笑起来,要知道我从小学国画,不知用了多少黄鼠狼毛做的笔。大概这成仙呢也是需要机缘的,要不那黄鼠狼饲养场年年杀月月杀,怎么没有一个来生事的?
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吴溶月裹着一条薄被睡得香甜。几天来的各种折腾已经让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连眼角都多了许多的细纹。
“黄皮子怎么会找上她?”我看着她凸出来的颧骨,多少有些愤愤不平,“她都已经疯了,,”
“相由心生,她不过是选择了自己想看的东西而已。”老太太小心地把筷子包上布,重新放进竹筒,“为情所困的人,从来都是可怜的。正是因为内心陷入了执念,才会着了魔道。”
为情所困?我想起幻境中的叶景明,他笑得是那么好看,仿佛多年前我与他初遇的下午。那么吴溶月呢,她看到的,又是谁?
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“喂?“经过了一天的折腾,我多少有些烦躁。
“请问是谢女士吗?”那边传来一个忐忑不安的声音,“我是送快递的,你的朋友晕倒在门口了,,,”
晕倒了?我心里一抖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抓起包就往外跑。
都到楼下了,突然听见半空里有人叫我:“谢昭——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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