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我的爱,你可以叫我亚巴顿。”
声音仿佛轻柔的烟雾,无声无息进入脑海中,带着深沉而奇怪的韵律。
林牧惊了一瞬,然后他发现好像只有自己才能听见这只野兽的声音,阿诺德和木木听不见。
想起这货称呼自己的肉麻词,林牧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虽然这只魔兽的声音以男性视角评估也算得上迷人,但是林牧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雄性这么称呼,还真是有够恶寒的。
他扯起亚巴顿毛茸茸的耳朵,警告道: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
亚巴顿回答得很快:“好的,我的爱。”
林牧:“......”
林牧懒得和这个家伙掰扯,松开兽耳,抱臂严肃着一张脸问道: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该不会是想要抢走绒绒吧?告诉你想都不别想,它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虽然奇葩了点,从头顶的大光球生出的孩子,但相处了这么久,林牧早已将绒绒看作自己亲密的家人,血脉的延伸。
迈着小短腿狂奔过来的绒绒听到爸爸的话,感动得兽瞳都变成了荷包蛋状,“爸爸!我永远不会离开爸爸的!”
亚巴顿的尾巴甩甩,要抢也不可能抢那个逆子,他倒是想把林牧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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