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母女的一切都是给她做了嫁衣裳。
白扇不满的哼了一声,想打人。
正想着就见卧室里走出一个女孩,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,她皮肤白的惊人,仿佛能透过阳光一般。
五官也不似现在流行的浓颜系美人,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,五官长得恰如其分,一双略显的杏仁眼,下面是小巧的鼻子,嘴唇的颜色很浅,但组合在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寡淡,反而多了几分易碎感。
就如同仕女图中无意间走下来,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世家贵女,出场就仿佛笼上了一层似真非真的烟雾,让人喘口气都怕惊了她。
白扇此时承认自己是颜狗。
这样一个瓷娃娃般的女儿,谁能不天天宠在手里?家里又不是没这个条件。
“妈妈,你回来了。”
白扇收起自己的痴汉脸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。
“嗯,回来了,你先把药吃了,妈去给你做饭。”
茵茵只是吃多了些冷饮就要肠胃疼上两天,更别说是吃外卖了。
为了她的健康着想,平时都是原主或者保姆阿姨给她做。
如今保姆阿姨有事请假离开了,只能白扇接手这个事。
她一边熬着小米粥,一边摆弄着手机,隐瞒自己的身份把天灾来临的事尽量的散播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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