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夫人醒悟过来,打她一顿也是应该的。
别说夫人了,如果不是要守着容榕睡觉,她都想打一顿。
等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推开,白露披散着湿淋淋的头发就被扔了出来。
她的眼泪混合着马桶水从脸上滴落,过度的惊吓与恐惧已经让她站不起来。
刚才有好几次,她都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,这种濒死的体验,实在是太折磨人了!
白露看见白扇也跟着走出来,吓得一个劲的后退,一直退到谢骄的附近,可怜兮兮的想向他寻求保护。
谢骄:……
别说那一身的马桶水,就是她一身花露水,他也不可能靠近啊。
谢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敏锐的人。
虽然他这么说肯定会有人笑他,但他确实在某些方面敏锐的惊人。
就比如落在他身上的偷窥的视线,比如一个人,或者一个鬼对他有没有恶意,有没有杀气。
那不是他的判断,他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那智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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