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住人吗?我姐就打算让我住这里是吗?现在还能住在这种破地方,没钱搬走的都是些什么垃圾烂人啊?我姐是让我跟他们为伍做邻居?她怎么能这么侮辱我?”
她不满的控诉声透过单薄的楼板传到了隔壁。
一个坐在床边的中年男人把这话一字不漏的听到了耳朵里。
他弯下腰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裤腿,眼里升起了深不见底的雾气……
白露抱怨完崩溃的蹲在门口,说什么也不想进去,更别说住下了。
她想去别的同学那里留宿,可是平时跟她玩的好的女同学,只有源源是本市的,剩下毕了业都不在这了。
男同学……
白露的视线扫过一旁的阮蛟,还是先算了吧。
阮蛟倒是没觉得这房子怎么了,也不明白白露怎么这么崩溃。
他们蛇类最喜欢这种阴暗潮湿的房子了,看起来就很舒服。
不过看佳人落泪,他还是轻声哄了几句,哄着哄着就把人哄到自己怀里上下其手了。
阮蛟发现她害怕或者是难过时,好像更容易接受自己呢……
第二天,终于睡醒的容榕发现不光妈妈还没有出门,家里还多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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