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让他绝望的是,进士揭榜之时,他可是头名。
如果他殿试做出的策论太差,他该如何下台,又该如何自圆其说?
更可怕的是,他非常有可能会被人说成是舞弊。
何雪中的脑袋不停的转着,拼命的想着对策。
可周围的人却已经开始下笔。
毛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,此刻在他的耳里听着,不异于催命一样的声音。
他思来想去,也没想到好办法,大殿之上也容不得他出幺蛾子。
最后他干脆两眼一翻,假装晕了过去。
他想逃过一时是一时,可谁曾想那太医好像就等在门口似的。
一说有人晕倒了,非常神速的就到了。
言言做为“恰巧路过”的太医,一伸手,看似在把脉,却捏住了他的痛穴。
假装昏迷的何雪中一嗓子就喊出来了,那声音,中气十足。
言言非常文质彬彬的笑了笑,嘴上却异常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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