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扇:……
“反正不管是支持谁上位,真正去平定朝堂,对抗藩王的都是你,那你就没考虑过你自己吗?”
白扇话一出口,元姝即使再聪慧个人,也忍不住像被雷轰了似的。
“母、母后,我、我是女子啊,你忘了?”
她还伸手探了探母亲的额头,不高热啊,难道是悲伤过度,得了失心疯?问问门外的太医?
白扇:……
她拍下元姝的手,忍不住给她讲起了故事。
她把上一世发生过的事,转化成了一个故事讲给了元姝听。
元姝越听脸色越难看,虽然她不知道母后从哪听来的这故事,但这故事却真实的仿佛随时会发生在她的身上,听的她脊背都跟着发凉。
特别是听到整个中原都沦落到蛮人的铁蹄之下,整个庆朝生灵涂炭,十室九空的时候。
元姝恨不得进到故事里,狠狠的收拾那些草包一样的上位者们。
整日里就会背地里和同僚争争抢枪,阴谋陷害信手拈来,而当国难当头却只会把女子们推出去保命。
百姓们摊上这样的人,真是倒霉透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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