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年看见父亲回来了,也短暂的惊讶了一下,但很快就回过了神。
她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了。
这段时间,她甚至有一种恍惚感,现在的一切才是真实的,本该经历的一切。
她的哥哥,她的母亲,包括现在她的父亲。
而上一世的经历却逐渐模糊,慢慢变的像是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噩梦。
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,她的生活与那噩梦中的生活逐渐差的越来越多。
父亲提前回到了家中,并且一改从前热爱自由的性子,开始逐渐对家庭对妻子儿女负责。
她不知道这其实就是她父亲原身的愿望。
上一世他和妻子离婚后,却没有放弃自己海员的工作,他无法舍弃自己追求自由爱好漂泊的性子。
对失去母亲,失去哥哥,年龄又很小的温年,他疏于关心,只会打钱回来让别人照顾她。
直到温年被抓,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,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,又都失去了什么。
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身上,对家庭对妻子儿女疏忽无视。
他不是不知道妻子的心偏向于娘家,可他嫌麻烦,从来没有想办法参与、纠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