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晃时间已到傍晚，她看着太阳一点点升高又一点点降落，觉得时间这么慢又这么快。
慢到她已经把封云从小到大的样子都回忆了一遍，也快到她还没等来城主的消息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已经白发早生，距离当初那个受尽宠爱的宗主之女，也不过过去了短短十几年。
十几年对于他们修士来说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，对于她来说，却已经恍若隔世。
她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再去妥协，可当初小小瘦瘦的封云，在睡梦中叫自己母亲的场景却历历在目，挥之不去。
“嬷嬷。”
“诶。”
“嬷嬷会觉得我没出息吗？”
嬷嬷从小陪着自己长大，这一路走来，她是最有发言权的人。
“怎么会呢，夫人敦厚心善，最是柔软不过，嬷嬷，一直以小姐为荣呢……”
城主夫人笑了一声，上一句还是夫人呢，下一句就是小姐了。
她闭上眼，脊背也不再挺直，像是疲累难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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