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桂芝看向对面柜子上她老伴的遗像,不由得老泪纵横。
他走的怎么这么早啊,留她一个小老太太被人嫌弃,被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样作践。
她的儿子,当初也曾小小的一个,在她怀里撒娇耍赖,她也曾视他如命,与老伴对他悉心教导。
可为何他还是这个样子,难道……
难道真的是人们说的,基因的问题?!
刘桂芝想着,刚提起的精神,慢慢又有些散了。
“老姐妹,我没有你那样的好命,儿子孝顺,儿媳贴心,我老伴已经走了,就养了这么一个儿子,还是个狼心狗肺的,我……唉,就这样吧。”
她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……
“你怎么瓜兮兮滴!”
王婆婆急得方言都冒出来了。
“你啷个回事嘛,那个龟儿子想你死你就死去了?凭哪个要如他的愿!你忘了你还有花花嘞?你走了,花花怎么办嘛?那个龟儿子以前也都不回来的,你跟花花不还是好好的?你想想以前嘛!想想花花辣么小一只只,被你喂得猪一样,你舍得扔哈它?”
刘桂芝的思绪,不由得被她的话带回了那年夏天。
那时候她老伴刚走,儿子也不回来,她天天一个人在家里以泪洗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