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提前预料的话,他至少会给自己准备个麻醉剂吧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发出鬼哭狼嚎的痛叫声。
但卧龙不愧是卧龙,他准备工作都做好了,一刀划下去之后突然想起自己没有给江泽翔做肾源匹配。
白扇看出他的为难,非常“善解人意”的安慰他。
“没关系,做不做的根本不重要,江大少爷对季星云情比金坚,怎么会匹配不上呢?那连老天爷都不答应,你直接割吧,怪赶时间的。”
卧龙:……
手术台上的江泽翔疼的冷汗直冒,青筋暴起,他拼命的想从手术台上下来,可无论怎么挣扎,他也脱逃不了半分,只会在手腕与脚腕处填上一道道的红痕。
可这才只是个开始……
白扇本来没打算对他做什么,不过是想把他们都送进去罢了,可泥人尚有三分火气。
他们既然敢使出不打麻药,生生挖肾的法子,还找了这么个大夫,就要做好自己承担的准备。
毕竟如果不是他们早有防备,现在躺在手术台上,承受着剧痛和绝望的人,是白呦呦。
生生的挖掉肾脏啊,白扇只要把女儿带入到这样痛苦中,她就恨不得把刑法捏碎吃肚子里去,没亲手把他们扒皮抽筋,真是她最大的理智了。
还好此刻一切都报应到了江泽翔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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