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致远以前经常在她脸上看到,是面对他时的依恋与爱意。
而现在……
她看向自己却只有厌恶与冰凉。
失落感和一种莫名的心慌快要将他淹没。
白扇……变心了吗?
“他是谁?”
白扇靠向沙发背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我说了,一个朋友而已。”
“朋友?什么朋友你笑的春花灿烂的?你照镜子看看你的表情!”
白扇笑了,“陈致远,你有资格跟我说这话吗?你又是怎么做的呢?”
我……”
陈致远一滞,心里莫名的烦闷却在加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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