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灿灿乖,是妈妈不好,妈妈只是生病了,不是故意不理灿灿的。”
“妈妈生病了吗?”
灿灿举着小手贴到了白扇的额头上。
“啊!妈妈,你好烫啊,妈妈快躺下,灿灿其实、其实也不是很饿的……”
白扇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“妈妈没事,妈妈这就去给灿灿做饭吃。”
打开冰箱,还好里面整齐摆放着已经包好的小馄饨,就连煮小馄饨的配菜都洗好切好。
份量有点多,是三口人的量,应该是原主昨晚包好的,想着今天卧床养病,灿灿的爸爸能煮馄饨给她们母女吃。
可是没想到被一个电话勾了魂,不管不顾的跑了。
她撑着灶台把馄饨都煮了,别说灿灿,就是她现在也是饿的不行。
灿灿就扶在厨房的门口,探着小脑袋担心的看着她,好像是怕她一头栽进锅里。
等母女俩吃了饭,白扇才又搂着灿灿重新躺下,闭上眼睛,记忆汹涌而至。
刚才那个离开的男人叫陈致远,确实是她合理合法的丈夫。
灿灿就是她们的女儿,可灿灿只是原主给起的乳名,她大名叫陈思忆。
思忆,思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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