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脏字一出口,永宁侯像被踩了尾巴似的,嗖的站了起来。
“白扇你什么意思!你在说本侯脏吗?”
“不然呢?侯爷整日眠花宿柳的,谁知道都碰过些什么人,平时还是多洗洗澡吧。”
永宁侯闻言没生气,反而像抓住了白扇的小尾巴了一样,得意的不行。
“呵、夫人这是吃醋了?你要是愿意跟她们学学,本侯也不介意多疼疼你。”
言言:!!!
白扇:???
“好家伙,你一张嘴我晚饭差点白吃,侯爷吃错药了吗?在说什么胡话,还吃醋,你看我白扇是心瞎还是眼盲?说话归说话,侯爷能别随便侮辱人吗?你是不是觉得你个正方体还挺有魅力的?你一甩头,甩出的油都够咱们永宁侯府上下炒一个月的菜了,你可真是,癞蛤蟆追青蛙,你长得丑玩的花,没有铜镜我送你一个还不行吗?”
白扇对着永宁侯一顿输出,对着他那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,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。
有什么好掩饰的啊,原主倒是掩饰了,可不还是被这个狼心狗肺的联合他人搞死了。
反正他们两个中间注定是要死一个……不对,反正他们两个中间注定他是要死的,他又拿她没有办法,她又何必现在委屈自己受他的气。
对他客气是客气,不客气,他也只能忍着。
最好是气的他离了这屋再也不来才好呢。
没看言言头顶都冒绿烟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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