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无一人问他刚刚怕不怕,衣服都湿了冷不冷,也无一人愿意听他解释。
他像个破沙袋一样,毫无反抗之力的任由顾家老大发泄悲伤与愤怒。
直到村里人看不下去阻止了顾老大,三头已经意识不清。
杜瑞是晚上回来才知道这事的,他吓得跑到三头住的小破屋里,果然见他一个人遍体鳞伤的躺在这,脸色破败,还处于昏迷状态,嘴里呢喃着,喊着爸妈和妹妹,而身上却没有一丝被包扎治疗过的痕迹。
他一动不动的,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,杜瑞会真的以为他已经死了,可能也不远了。
顾家把他就这么扔在这,明显是想让他死。
这一刻即使他踢过绵绵的小马扎,杜瑞也无法继续怪他。
这应该就是白姨所说的,疼的彻底了吧。
杜瑞转身去喊了自己母亲,两人把三头抬到了家里治伤。
感受到了屋内的温暖,三头的脸色好了很多,只是嘴里还在无意识的喊着爸妈和妹妹。
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。
顾家人去小房里看他咽没咽气,才发现他早就不在了。
一想就是被一个院子的杜瑞家救走了,这就闹上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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