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没有一点笑模样。他们都陷入了由缺钱缺物而带来的窘境。
其中以顾家老三和顾恬恬为首,一个说什么都不愿意屈尊降贵的去打零工,成绩也还远远不到可以让学校免除学费的地步,刘老婆子更不可能把唯一那点口粮钱拿去给他上学。
没有了顾言的经济支持,他想到未来大学也要面临的贫困和艰难,已经打起了退堂鼓。
但错的肯定不是他,错的是给了他希望,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突然变卦的他二哥。
作为顾言的亲兄弟,他把斗米恩升米仇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而顾恬恬现在还考虑不到未来,她每天烦恼的只是生活质量的下降。
每天吃着她认为狗都不吃的东西,和一家子挤在一起睡觉,偶尔还得挨刘老婆子的骂,这些都让她适应不了,她做梦都想和以前一样,吃着细粮和肉蛋。
嗯,错的也不是她,当然是夺走了空间,让她沦落到这个境地的白扇啦。
有些东西她惦记的久了,就真的以为是自己的了。
而此刻的三头正缩脖端腔的坐在桌子角,努力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怕被谁突然想起,然后指着他让他滚出去。
这样的事发生过很多次,但他不想是在新年夜。
可人总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二头看着这一桌肉丝都找不着的菜,心情烦闷到极点,他眼神下意识的在桌边一扫,最后对准了闷着头不吱声的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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