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这时白扇动了,她先把淼淼扶了起来,随后自己也从地上爬了起来,还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淼淼以为妈妈是想和自己鞠躬道歉,可下一刻,白扇牵住了她的手,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“既然这个家这么不欢迎我们,那我们走就是了。”
难道她和女儿至今生活在这真的是因为他们的善心?
可白扇没有感受到在场的几个人对她们母女的一丝丝善意。
白扇想他们一定是有留下她们母女的理由。
如果没有,那这样的善意白扇也不稀罕,真的离开又能如何,怎么都比压着替自己出头的女儿给他们道歉要好。
作为母亲,即使淼淼不说,她也能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咬到发白的嘴唇看得出,她承受了多少委屈。
小孩子怎么了,小孩子的情绪不重要吗?
不,反而孩子更敏感,更容易因为一件事而影响一生。
一看白扇真要走,这几个人明显的又惊又慌,特别是那个二婶,下意识就想伸手拽住她,被白扇侧过身躲过。
白扇勾起嘴角笑了笑,哦,原来自己猜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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