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没想过人多一起闯过去吗?”
白晏黎忍不住的问。
“闯?拿什么闯?你看我们现在,能站在这就已经用尽我的所有力气了,怎么打得过手里拿着刀剑的官兵,不过是拖家带口的寻死罢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白晏黎放眼望去,来来回回的人确实都如这母子一样,面黄肌瘦,骨瘦如柴。
再想一想他们山间遇见的官兵,一个个健壮孔武,面色红润,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样。
可都是母皇的子民,又是谁把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?
告别了母子俩人,他们继续往南走。
可越走,白晏黎越感觉自己的心就像在火上烤一样。
不光是他,他们一行人皆是如此,一路上都是吵吵闹闹的,但现在却没人说一句话。
因为他们在逐渐的深入灾区,所过之地都是洪水褪去后留下的伤痕。
遍地都是被冲垮的房屋和动物已经腐烂的尸体。
而在这遍地狼藉中,聚集着三三两两的人,各自占守着各自的断壁残垣,或躺或坐,有的在失声痛哭,有的已经一脸茫然麻木,有的看他们走来像看见了猎物一般,双眼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们。
看他们身上没有包袱,就盯着腰间和一切可能会藏食物的地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