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病的太重了,心结解不开,任他医术再高明,也治不了她的病,同时也治不了自己的病。
田清尧心里百转千回,面上却没有变化,他平和又礼貌,摆出最能让她放松的表情,说出最能让她放松的话。
“李经理,天快黑了,抓紧下班回家吧。”
果然看见李露放松了一些,她又笑了笑,只是这次笑容多了几分真实,也只是几分。
不对,她好像更严重了……
田清尧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可怎么会?他心中沉重,怎么会更严重了呢,她又经历了什么事?
就像一道旧伤,虽然它可能愈合的很慢,但它一定是在愈合的,只有再次触碰到,才会更加严重。
所以、在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?
田清尧心里想着,行动上却不露分毫的跟李露道了别。
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,他怕自己多年来精练的演技会罢工出卖自己。
当年他们还不认识,自己也只是在新闻里隐约听说了这件事,当时他还是个热血少年,信誓旦旦的说如果当时他在场,一定要保护好那个女孩,不让她孤立无援,独自面对恐惧。
后来被社会打磨的也曾失去棱角与热情,可没想到多年以后她会成为他的意中人,而那年的缺席,也成了他最遗憾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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