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里好啊,多数都没有监控,人烟也稀少。
他露出了残忍的笑,看起来像个变态的精神病人。
宋清志也觉得自己是疯了,被逼疯了,但只要他得到白扇的遗产,他就能不治而愈。
他还可以重新走到人生的巅峰,至于人人喊打?
只要有钱了他还用怕舆论吗?
他一边想一边脚步不停,看着前面好像慌不择路的母女,快意的笑。
她们也有今天?
直到她们走到一个死胡同,身后是宽宽厚厚的墙,没有别的退路。
母女俩转过身,面对着狞笑的宋清志,看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匕首,还对着空气比划几下。
白扇、清淑:……
但戏还是要演。
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