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不知道这林副督军打的什么主意，后来看他跟开了屏的公孔雀一样，自然什么都知道了。
她不是刻板的老太太，也问过白扇的想法，白扇先是惊讶了一下，像是没猜到这种可能。
然后白扇看着她，目光却好像透过她回忆着什么，那眼神里有欢乐、有幸福，也有遗憾和哀伤。
白扇只轻轻的摇了摇头，韩奶奶就知道，她不会答应林中虎，她一颗心还在自己儿子身上回不来。
避开其他人，林中虎告知了牛为珍死了的消息，白扇并不感到意外，只是没打算告诉其他人。
林中虎把手里的礼物推了过去，又不自在的开口，“我、这是我偶然得来的小玩意，给你玩吧。”
白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轻轻摇了摇头，这不是他。
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。
她上个世界跟南澈相伴后就感觉到了，南澈和之前的皇帝是一个人。
他们外貌不同，但灵魂一致。
他们的处事，他们的习惯，还有他们看她时的眼神都一样。
那眼神专注、沉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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