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忽然发现这姑娘梳得是未出阁的少女发髻。
但更让她摸不着头脑的是,那姑娘却没反驳。
反而羞红着脸低下了头,像是承认了。
各家夫人们面面相觑,摸不着头脑。
这状元郎家,有些奇怪啊!
这时候吕母到了。
她一进场就大嗓门的招呼着。
喊了两声,想起儿子对自己的交代。
又不自在的咳了咳,收了声音。
哪怕再感觉疑惑,来做客的夫人小姐们,都礼貌的去给老人家见礼。
只是这老人家…
树皮样黝黑粗糙的皮肤,毛躁花白的头发,裂开的嘴角和黑黄的牙。
她身上穿着宝蓝色祥云暗纹缎光绸的衣裳又带了满头的珠宝首饰,给人观感非常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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