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头脑很清醒,如果不清醒的话我早就把那证据交给反贪局了。早知道那是违法的当初为何还去做啊?既然做了,就自己扛着!在中国,违法的事可以做,但违背道义的事不能做!”张明海语气坚决,铿锵有力地说道。
“那你就等着坐牢吧!”股东b说完气愤地离开了。
“小张,看来我们之间的分歧太大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股东a丢下这句话也离开了。第二天,反贪局的人又来找杨他,说了很多强硬的话,并且警告他如果不交出证据,就凭现在的证据也可以拘捕,并在审判时会因为他不配合加重量刑。
张明海有一点怕了,如果真的坐牢,恐怕这辈子都别想翻身。他心急如焚。
交出证据,那是不可能的,他宁愿吃亏也不做这么不道义的事;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,只要他回到东莞,就会安全。反贪局也不会为了那点事来抓人。可跑了之后,他在公司的投入怎么办?那些资金都将血本无归。
张明海一夜未眠,最终决定回去,乌州所有的一切都不要了。
天刚蒙蒙亮,他打通朋友的电话。在朋友的帮助下,他迅速的坐火车离开乌州,回到家。欧阳玉去火车站接他,却把他接到陈爽那里。
欧阳玉告诉他,她已经卖掉房子,关闭公司,想另外做点别的,轻松一点的生意,张明海很开心。确实这些年折腾得太累,他们都需要好好休整。
不久后,欧阳玉因为家里有事需要回去,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,张明海一个人留下来。她这一走,就再也没回来。他从此一个人,颠沛流离。经历这一段情感的挣扎,他已心力交瘁,疲惫不堪,等到缘尽的那一天,他也会悄然离开。
欧阳玉走后,张明海又找好几家工作单位,可是到每个工作单位,迫于各方面的压力,根本没浪漫的资格和机会,他独自一人闯荡江湖,习惯扮酷,也习惯在女孩子面前扮演一个正人君子的角色。
一个星期天的下午,他实在无法压抑心中的寂寞,再也无法排解工作压力时,他拿起手机,怯生生地拨通一个已倾慕他许久,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媳妇苏悦的手机号。
他们同在一家公司工作,苏悦是他的顶头上司,她长得并不漂亮,身上的肉虽然不多,可身材对男人还是挺有杀伤力,丈夫跑货运常年在外,她只好靠打野食来满足自己。苏悦很会掉男人的胃口,从不主动出击,即便自己最喜欢的男人也是如此,总是半遮半掩的拿着,等待志愿者的援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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