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什么可聊？他和杜威每次都是有事聊事，他们共同投资了两个彩票点——他和郑雨涵哪有话题？
张明海中很好奇，一个哥们，一个女朋友，却无法问，必须装出大度的样子。
他从此在杜威面前便不太自然。
他不知道杜威和郑雨涵的关系是好友，还是知己；和郑雨涵分手后，杜威到底站在郑雨涵那边还是他这边。杜威从来不和他说郑雨涵在他面前说过什么，从来不评价他们以前的感情，从来不说谁对错，从来不提。只是他会冷不丁冒出一点郑雨涵的消息。
“你要借多少？”
“你能借我多少，当然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刚买了房，手上没多少余钱，去筹筹看，一两万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好啊，谢谢你。你尽量帮我多借点。到时第一批定单出去，就可以还。”
“没关系。郑雨涵生了个儿子。7斤8两。”
杜威每次都这样，说别的事时突然带出郑雨涵的消息，就在他几乎要忘了郑雨涵的时。
“那好啊，帮我恭喜她，慕容菲菲应该也快了。”
“慕容菲菲也怀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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