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到他一提起来浑身刺挠。
皇上强忍着胸口的钻心疼痛,睁开眼审视着眼前的魏嬿婉。她脸上还带着泪意,强打欢笑。手上烫红了一片印子也不顾,一味的叮嘱着宫人再去为自己煎药。
心疼的看着皇上的伤口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皇上心情舒坦。这样的女人,他放心。
家世浅薄,没有靠山,只能死死依附自己。也不会撺掇永琰起歪心思。回头自己养好身子收回权利轻而易举。再说永琰聪明伶俐,还算听话。
如今才大婚搬出去,福晋也算靠谱,没传出来什么。
就永琰吧。
皇上挤出一个微笑。“嬿婉啊,让咱们的孩子代朕批阅奏折可好。”
魏嬿婉诚惶诚恐的答应,皇上看着眼前宠爱多年的女人。她一直都这么让自己顺心,打理后宫从不让自己烦恼。
“令贵妃,朕晋你为皇贵妃。执掌宫权、统管六宫。”
......
就是这一句话,点燃了魏嬿婉的熊熊野心。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
隔日永琰就搬进了御书房,起初还是他念着奏折给皇上听,皇上说什么他就写什么朱批,后面皇上烦了,无关紧要的请安折子便让永琰代回。可就是这些不起眼的请安折子,却最能体现朝廷的走势。
断骨生肌的寸寸痛意不是谁都能忍受,皇上除了喝些酒来缓解,就是吃上一丸丹药,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没那么难受。吃完觉得气血翻涌,看着年轻的妃嫔又心动。
这些妃嫔们又会邀宠,缠人的紧。久而久之,包太医的鹿血酒也不管用了,只有丹药能让他重振雄风。他开始沉迷这种荒诞的氛围里,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久违的快乐。
连上朝都不大愿意去了,干脆全推给永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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