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警告寒香见不要任意妄为,否则就会连累寒部。可寒香见只是不停的咒骂。
“我本有未婚夫,寒企是我的青梅竹马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。是你们抢掠我来大清,不然寒企又怎会一路尾随追赶,不停的大声呼喊阻拦,最后葬身雪海。”
意欢听完似乎不屑。“雪山附近怎能大喊大叫,这极易引发雪崩。依本宫看,这寒企的死是自作自受。”
这后宫谁没点傲气,她看不起谁呢。
“香见公主在雪山附近长大,应该比本宫更清楚此等忌讳啊。”意欢瞥了一眼,意有所指。
寒香见哼了一声,看向皇上等着他说话。
她早就看明白了。眼前这些人里只有正中央的皇上说话才算数。
只要皇上开口,任其他女人怎么狗叫都是无能狂怒。
她摆出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,等待着皇上的反应。
她早就习惯了男人们的做派每个男人看见她都会露出chi迷之色,为了自己一个笑脸,什么都可以许诺。
可她没想到皇上跟她遇见的其他男人不一样。
光听未婚夫三个字,足已经触碰皇上极度敏感的绿帽雷达。
他对绿帽子已经ptsd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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