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嬿婉一直以奴婢自居,从不拿乔贵人的身份。富察夫人此刻给镯子没想过自己只是一个命妇,摘下来才发觉不妥。
哪成想魏嬿婉感动的眼泪汪汪,赶紧戴上了。她心里对魏嬿婉越发友善,虽然觉得魏嬿婉不如素练那样听话。可对琅嬅这般忠心,倒也不错。
回去打算叮嘱傅恒几句,对其家人再优渥几分。
忠主的奴才,他们富察家向来舍得赏赐,富察夫人这次前来,全程对魏嬿婉笑眯眯的,是一百个夸赞。
琅嬅有孕,宫权也分了出去,好安心养胎。
因琅嬅此胎需要多休息,所以魏嬿婉带两位公主的时日更多些。
“令娘娘,你写的越来越好了。”和敬看着魏嬿婉抄写的一手簪花小楷,不禁感叹道。若说宫里谁让她心甘情愿说这句,唯有魏嬿婉能得她一句‘令娘娘’。
“都是皇后娘娘教的好。”魏嬿婉写好了诗句,把风筝递给璟姝。
璟姝忙拿着就去玩了。
“好些时日没和皇额娘请安了。”和敬有些失落。
“皇后娘娘此次有孕身体虚弱,每日卧床在侧。实在不宜见人,她是不想你担心。”魏嬿婉安抚着。
“当真?”和敬看了魏嬿婉一眼。“我还以为是皇额娘有了弟弟,就不要我了。”和敬带着委屈说道。
“谁和公主嚼舌根子了?”魏嬿婉面若春风,温柔的微笑。这般友好的态度,瞬间安抚了和敬烦躁的心。
“皇后娘娘肚中是男是女未可知,怎么就认定是个弟弟了?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别有用心的人传来的。宫中历来以皇子为贵,可公主——这些年皇后娘娘如何待您,如何悉心教导。公主应该自己有所感受才是。
旁人叫弄的那些是非不过是故意弄乱心心绪。若是公主哪日被迷惑了,亲自去问皇后娘娘。皇后娘娘该多心痛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