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购小姐面带微笑,一面引导着祝音去看镜中的自己,一面亲切地用手理了理祝音背后垂落下来的长发。
呼吸困难,四肢沉重,躯干紧绷。
高跟鞋不停地磨着脚后跟,长长的曳地拖尾像甩不掉的脚镣铐在脚腕上。
祝音面色发白地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她有种错觉:自己即将经历一场祭祀仪式,仪式后她会从人变成一种非人。
而现在,就是那场祭祀的预演。
晕眩让祝音踉跄了一下。
“祝……!”
“音音!”
有人比导购小姐更快地扶住了祝音。
是舒繁生。
“折腾了一整天,中午时也没好好休息过……是低血糖了吧?”
舒繁生心疼地摸摸祝音泛白的面颊,把她抱到椅子上坐着,又吩咐秘书把自己先前穿的西服拿过来。
和祝音一样,舒繁生也在试礼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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