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提起眼泪鼻涕流到把头发都给糊在脸上的糗事,祝音面上一烫。
她结巴两秒,依然没有把刀放下:“……我要出去。”
男友举手投降:“好、好……我帮你开门。你先戴好口罩。”
“不!”
像是猫儿被踩了尾巴,祝音尖叫一声,抖得更厉害了:“你肯定是想骗我……骗我去戴口罩,让我放下手里的刀!等我放下了手里的刀,你就会让我忘了自己想出门!”
男友苦笑:“音音,我只是不想你花粉过敏……”
“骗人!你这个骗子!你就是不想我出门!!”
祝音颤抖的手几乎要拿不住手里的小刀。她无法理智的思考,也无法冷静地行动。
她只能感受到一种迫切,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迫切。
一种要离开这个精美的造景鱼缸的迫切。
男友无奈,朝着玄关走去。
他腿长,没花几秒的功夫就走到了门边。
电子门锁随着男友打开大门的动作发出“滴滴”的声响。门外有风吹将进来,吹得祝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